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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叫 SuperMuse

SuperMuse 最早并不叫这个名字。最初我把它叫做 VoxMind。那时候我的想法相对简单:我想做一个以语音为入口的 AI-native 笔记和创作工具。很多想法出现的时候其实并不完整,可能只是在走路、开车或者喝咖啡的时候突然想到一句话,与其等到坐到电脑前再整理,不如直接说出来,让 AI 帮忙记录、理解和扩展,最后再把这些零散的东西变成文章或者其他内容。

但随着产品一点点往前做,我开始发现,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似乎并不是“怎样让 AI 帮人写得更快”。

今天的 AI 已经很擅长生成内容。给它一个 Prompt,它可以很快写出一篇文章,也可以生成图片、音乐甚至视频。生成的速度越来越快,质量也越来越高。可当生成本身变得越来越容易以后,我反而开始觉得,创作过程中真正困难的部分可能一直都不是“把东西写出来”,而是更前面的那一步:我们究竟为什么想写这件事情?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,又是从哪里来的?

Muse

今天,一个作家可能把某个人称作 my muse,一个摄影师也可能把一座城市视为自己的 Muse。这个词常被用来指“灵感来源”。

在古希腊神话中,Muses 是与艺术和知识有关的女神,按最广为流传的说法,一共有九位。诗人常在故事开篇呼唤 Muse,请她帮助自己讲述,荷马的《奥德赛》便是如此。

古希腊庭院中的九位缪斯,各自持有艺术与知识的象征,一位诗人坐在一旁倾听。
九位缪斯与一位倾听的诗人。

我喜欢这种创作观:诗人从听到的故事和已有的记忆里汲取素材,再用自己的方式讲述。

记忆生出了 Muse

对我来说,Muse 不只意味着“创造”,也让我想到记忆、发现与连接。

真正让我喜欢上这个名字的,是九位 Muse 的母亲:Mnemosyne,古希腊神话中的记忆女神。

记忆女神 Mnemosyne 站在中央,书页、照片、风景和面孔环绕着她,九位缪斯从这些记忆片段中浮现。
Mnemosyne:记忆中的片段,逐渐成为灵感。

赫西俄德《神谱》记载,宙斯与 Mnemosyne 相伴九夜,后来她生下了九位 Muse。我喜欢这个故事里的隐喻:

Memory gave birth to the Muses.

记忆,孕育了灵感。

一本几年前读过的书,可能突然帮我们理解今天的问题;一个搁置的想法,也可能因为新技术而变得可行。所谓灵光一现,有时就是过去的经历,在新的处境里产生了联系。

Memory → Connection → Inspiration

创作者坐在桌前,旧照片、旅行速写、书页和声波之间出现细线,一个尚未完成的想法在交汇处浮现。
原本分散的经历,在一个新的问题里相遇。

灵感只是创造的开始

至少对我来说,很多想法刚出现时都很模糊。做一个产品可能最初只有一句话,写一篇文章可能只是觉得某件事值得再想想。我会去读一些东西,和 AI 讨论,做出第一版,才发现有些地方说不通,需要回头修改。有时,动手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。

想法不是被执行出来的,它是在创造过程中被打磨出来的。

上下文不只是记忆

刚读到的文章、手边的草稿、上一次尝试带来的反馈,连同过去的记忆,构成了此刻的上下文。随着创作推进,上下文也在改变。

这也是上下文工程(Context Engineering)吸引我的地方:此刻的想法需要什么? 卡住时,一个例子可能就有帮助;过于确信时,也许需要一个反例。把什么带进讨论,会影响我们接下来怎样想。

我们不仅是在为 AI 构造上下文,也是在借助 AI,为自己的思考重新构造上下文。

同一位创作者在阅读、起草、制作、检查和修改中的身影相互叠映,书籍与未完成的草稿在周围流转。
在尝试中学习,再带着新的理解回到作品。

AI 可以成为 Muse

我希望 AI 像 Muse 一样,带来启发,也提出质疑。但要不要采纳、认不认同、最后怎么表达,仍由我决定。一次好的讨论,应该让我更清楚自己在想什么。

创作者始终是人。

一位当代创作者在桌前工作,淡淡的缪斯身影将照片、笔记和书页带入视野,执笔创作的仍是桌前的人。
Muse 陪伴创作,动手创造的始终是人。

SuperMuse

VoxMind 这个名字来自最初的语音入口。随着产品往前做,我想留下的已经不只是说出口的念头,还有让它逐渐成形的过程。于是,我把它叫作 SuperMuse。

最初加上 Super,主要是因为这个名字容易记,单独的 Muse 又不好注册。

如果要赋予它一点期待,我希望这位 Muse 能陪着一个还没有成形的念头,多走一段路。